第3章
走了这么久,仍然不见鬼出来吓唬,二人也开始感到有点疲劳,就趁这个时候多歇息一下。忽然,嘉志感到身下地面摇摇晃晃,旁边的女孩子也马上站起来扯著嘉志的衣角。震动开始了一段时间,并且逐渐增强,嘉志和女孩马上走出空旷的地方。但是从旁边传来惨叫声,嘉志和女孩马上赶到发出尖叫的地方。
震动依旧持续著,当嘉志赶过去后,发现韵儿和一名男生为了躲避由山上掉下来的石块而向自己的方向仓惶逃命,逃到半路中途停下歇息。就在此时,在山上,筑在水坝旁边的石屋开始出现裂缝,而且裂缝还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逐步扩张。
过了数秒的震动后,经不住震动的碎片从天而降,准备掉落在韵儿的头上。嘉志见状,开始对对方两人呼叫并用手指说明危险。那名男生看见嘉志用手指指上天上,抬头一看似乎知道了端倪,并且立刻往相反方向逃去。无奈韵儿并没有看见嘉志的手势,只是低下头喘气,也因为水流的声音听不见嘉志的呼吁。至于那名男生也没有叫住韵儿,嘉志唯有不顾自己的性命,往韵儿那边跑过去。
这种不顾自身安慰行为的确是极其荒诞,然而,在嘉志的心中,自己的生命居然不及暗恋已久的人。他已经无法作出别的思考,要是让他看著自己的所爱之人遭到危险,宁愿自己犯险吧了。
你你你在做什么?韵儿还没有了解到事态的危险性,只是知道有人突然对她进行轻薄。她本想大声叫喊,又被嘉志按下头颅。大石下落的速度很快,就在嘉志抱著韵儿的头过了不久,无数的石块打在嘉志身上,令嘉志发出惨叫,因此二人只能够躺在地上。至于那名女生则惊吓得直接大叫,赶紧跑去别的地方呼叫救命。
其实石块本身并不是很重,在落下的同时腾出了不少空间,其中的缝隙留给两人呼吸的方便。当一切都静下来后,韵儿才松一口气。她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还吓了一大跳而已。相反,嘉志为了保护韵儿,虽然身体上的石块不多,却尖锐无比,嘉志就被这样大小的石块刺穿了大腿。
啊嗯嘉志真的很想忍耐剧痛,可是这种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加上嘉志身上被压住了若干大小的石块,也免不了仰天大叫了一声。
你你怎么了?没事吧?韵儿被嘉志保护而幸免于难,但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嘉志沉重的压在自己身上,背后也躺在不平的石地,弄得背脊酸痛。当然,比起嘉志的伤势,根本不算什么。
二人的位置刚刚好在缝隙之中,想向外挪动半分却十分困难。韵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对方也没有多说什么,却可以从嘉志那双牢牢地抓紧自己肩膀的手知道他到底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喂你是不是很痛啊?韵儿再一次询问著嘉志的情况。
你没有受伤吧?不过没有关系,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想不到,嘉志好像听不见韵儿的询问似的,只关心著眼前被自己暗恋的人。
韵儿颇为感动,要不是刚才嘉志奋身为自己挡下石块,现在遭殃的必定是自己。她对眼前的男孩放下戒心之馀,彷佛心头大石也放下了,希望出去以后会对其改观。透过缝隙,可以听出外面陆陆续续增加人群吵杂的声音,更有一些人开始挖掘的工作。
我看你好像很痛的样子,你就不要再说了,歇著吧!韵儿第一次用关心的语气对眼前的男孩说话。心想之前为了那种小事,自己一直对他不理不睬,可是他依旧对自己不离不弃,甚至为了自己而不顾性命,自己实在是差劲之至
如如果对方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韵儿的思绪,从语气可以听出,嘉志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就在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和时间都凝固了,脸和脸距离不到十厘米。韵儿被莫名其妙的气氛弄得手足无措,心跳开始加快。她没有说话,似乎准备倾听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将会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
如果我们能够出去的话可可不可以和我在在一起等了很久,嘉志终于鼓起心中的勇气,对一个暗恋了半年的女孩说出了爱的表白。
接下来,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彼此的触感,彼此的视线。挖掘的工作尽管持续地进行中,但是似乎不太理想,毕竟人力发掘要比机器差得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凌晨时分,里面的空气就显得越来越稀薄。嘉志并没有听到韵儿任何说好的字句,他的著急加快了心脏的负担,而且腿上的血液纷纷流出,令嘉志身体变得有点寒冷,还不时发出颤抖。
要要是能够能够出去的话你可不可以和和我交往
到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说这些话呀?
我怕怕自己再没这个机会了
比起刚才,嘉志的脸颊已经发青,声音也显得更加软弱无力,他似乎开始虚脱了。韵儿看不到,却感受得清清楚楚。她的脑海一直都在考虑表白的事情,毕竟平生第一次有男孩子对自己说这种话,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不过,当韵儿再一次听到嘉志的表白后,再加上之前的所有经历,她知道要是自己不给对方一个交代的话,那么对对方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同时,嘉志也开始加快自己的呼吸,伤势令他更需要更多新鲜的养份。韵儿二话不说,两只纤细的小手拥抱著嘉志的后脑。当嘉志摸不著头脑之际,韵儿诱人的小嘴吻在嘉志的嘴唇上。韵儿此举是把自己的氧气传输给嘉志。
嘉志吓得发楞,刚开始没想到对方会对自己做出这种行为,渐渐也习惯了对方的行为,欣然接受了她的好意。吻在韵儿柔软的嘴唇上,尤其当对方把氧气吹进自己的口腔中,无疑是一种极乐的享受。可惜环境不允许嘉志如此狂妄,剧痛时时刻刻提醒著自己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算是答应我了么?嘉志夺去了韵儿初吻的同时,在脑海中这样想。
韵儿早已经知道了嘉志的心意,唯一能够做的也只有如此,这无形中给了嘉志无限的支持和鼓励,也是一种对其之前不瞅不睬的补偿。
从凌晨一直到了早上的7点,众人经过了千辛万苦的几个小时挖掘,终于从缝隙中把二人救出,嘉志也马上被送到最近的医疗所治疗。被送去时,韵儿一直陪同在左右,即使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也要守护在嘉志的身边。
过了数分钟后,嘉志被送往了简陋的手术室。等在门前的,除了嘉志的家人之外,还有韵儿和几个嘉志平时要好的同学和老师。每一个人此刻都已经坐立不安,虽然一言不发,却好像都知道了彼此的痛苦一样,心系里面的病人。
手术已经做了几个小时,可是还没结束。在手术期间,护士进进出出,每次看到出来的护士手上的托盘都堆放一堆堆染满鲜红色的纱布,嘉志的父母都会很难过,嘴里念念有词地朗诵经文,祈求上天保佑这个苦命儿子。尤其是嘉志的妈妈,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恨恨地瞪著韵儿。韵儿表面上假装没有所谓的样子,但其实她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根本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愧疚与悲伤。
吴嘉志,你一定要醒过来!如果你醒过来的话,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求求你,醒过来呀韵儿跑进厕所,对著墙上的玻璃镜,双手合十,闭起双眼。如今她已经再也忍不住心中对嘉志的思念,不再继续自欺欺人。
她的眼皮无法阻挡泪水的渗出,不断地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滴落在那条还留有嘉志血迹的裤子上。本来室外无风,就在韵儿向上天祈祷的一瞬间,窗外刮起了大风,树叶被大风吹得嘶嘶作响,彷如知道了韵儿的心声一般,一起对嘉志的遭遇表示哀伤。
醒来了!吴嘉志终于醒过来了韵儿悲伤欲绝,万万想不到门外这么快传来喜讯。当韵儿擦乾眼前的泪痕,走出厕所之际,嘉志已经被护士推出手术室。他的旁边都挤满了人,韵儿完全看不见嘉志的情况,但是事情因她而起,他的妈妈又不太喜欢自己,所以只好远远地观望著嘉志。
韵韵儿呢?她她怎么了?嘉志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询问在场的人韵儿的情况。每个人都向看著背后的韵儿分开了一条路,让嘉志和韵儿之间的视线彼此相交。嘉志看见韵儿安然无恙,本来痛苦的脸上马上露出了第一次的笑容。
韵儿走过去握紧嘉志的手,眼泪再一次如瀑布般涌出体外: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在场所有人都大惑不解,就只有嘉志一人沾沾自喜。本来嘉志的妈妈很不喜欢韵儿的事,可是眼看只有韵儿令自己的儿子十分开心,自己也不再埋怨韵儿。
一直都生活在农村,刚刚经历过两次生死般的意外的两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在没有互相接吻,更没有互相牵手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何谓恋爱。他们所谓的走在一起,不过是在闲暇的时间一起玩耍、一起聊天,甚至一起到嘉志的兽栏里工作。可是两人根本不在乎这些,有时候韵儿玩得乐不思蜀,就在嘉志家中和他两个妹妹暂住在一个房间,只要彼此觉得幸福快乐,没有任何烦恼就已经足够了。
村里有一个地方,名为蝴蝶林,大片的竹林里面有很多蝴蝶来回飞翔。平时因为村民工作的关系,没有多少人会去到那个地方,去的只有嘉志和韵儿两人。
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韵儿和嘉志的秘密基地。每次去到,韵儿都会坐在竹林里面,躺在地上,欣赏著蝴蝶的翩翩起舞;欣赏著日落西山的情景,嘉志每次都会二话不说地陪伴在韵儿身边。
有一次嘉志终于忍不住要问韵儿:这里的蝴蝶虽然美丽,但也不用天天来这里看吧?
对呀,这里的蝴蝶都很美丽,不过我除了欣赏蝴蝶的美丽之外,我还欣赏它的气质,羡慕它的自由。
蝴蝶的气质?
嗯!蝴蝶是经过小毛虫变出来的,就好比丑小鸭变成天鹅一样。而且,蝴蝶有一对翅膀,可以飞上天空,任意飞翔。短短的数个字,嘉志似乎终于明白了韵儿留在这里的原因。
你看,那里有一对彩凤蝶。一只黑的,一只红的。我就是那只黑的,不管去到哪里,都会宠爱著你,守护著你。韵儿顺著嘉志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的确可以看到黑彩凤蝶飞在白彩凤蝶上方,不管对方飞到哪里,它就飞到哪里。
嘉志的父母想到韵儿这个女孩子一直陪伴在嘉志身边,他比起平时更加开朗了不少,于是打算向韵儿提亲,藉助月老之手把他们俩拉在一起。当知道提亲一事之后,二人均又惊又喜,嘴里虽不说出,但心里无比兴奋。由于韵儿是一个孤儿,所以这次的提亲孤儿院欣然接受。
就在提亲后的某一天,韵儿一如既往地来到嘉志的家门前,碰巧嘉志的父母和妹妹都出去了,家里只剩下嘉志一人。韵儿走上房子的二楼,看见嘉志平时的房子。其实他的房子和很多村民的房子一样都十分简陋,只有一点不同的是,家徒四壁的房间中一尘不染,里面并没有堆放著杂乱无章的东西,不但床上竹席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折叠好的被子,连仅仅剩下的一张桌子、一张椅子都没有乱摆。总括来说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我可以坐下么?
可可以。韵儿见嘉志笔直地坐在椅子上,于是就选择坐在床沿边。
在只剩下二人的房间中,彼此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更别说有其它话题。导致这样的局面并非别的,是因为提了亲的关系。
喝水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嘉志才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来,尴尬的气氛当然没有因此而消逝。
嗯!嘉志紧张地站起身来,彷佛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一样,歪歪倒倒地想走去倒水。就在这时,嘉志不留神地被自己的脚绊倒,趴在了韵儿的身上,而韵儿也条件反射地双手放在嘉志的背后。互相面面相觑的二人,就和那次在大石碎片中一样,抱在一起,不同的是,谁都没有要放开双手的意思。两者之间尽管没有一丝言语,却能够体会到对方的心意,都闭上双眼,轻轻地吻在一起。
这次的感觉其实和上次的大为不同。上次是因为救命而吻,这次是因为萌生爱意而吻,所以从意义上来说,这次才是真正的初吻。不过两人在这方面的经验十分短浅,吻了许久都只是四唇相交,除此之外仅仅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再过一段时间,韵儿推开了嘉志,两人开始喘息。天气何等炎热,两人的汗液都在额头上表露无遗。看上去,韵儿并没有要责怪嘉志的无趣,可是嘉志心里知道,身为男孩子都需要主动。他想起了和韵儿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下体不由得撑起裤裆。
韵儿上过生理课,而且上一次近距离地看过实物,知道了基本上的男性生理特徵。下身被一个凸起的部份碰触,她自然知道那个到底是什么。此刻彼此都心乱如麻,不知道对方下一步到底会是什么。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依旧保持著拥抱的姿势,无数的汗珠从额头开始下滴,更有点渗透了衣服。
这这么热要不要脱掉衣服啊?炽热的温度令嘉志冲昏了头脑,说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但韵儿何尝不是一样。
嗯嗯!其实她根本就知道了嘉志的企图,但依然点了点头。不是因为自己很快就要嫁进吴家,早晚都是他的人;而是因为她觉得这是爱的证明。
就在嘉志的面前,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每脱一件,嘉志都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的少女,尤其是那双硕大的胸部,在衣服脱下的同时更显得形神俱备。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韵儿的身上很快就只剩下内衣内裤,即使如此,胸前两只肉兔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向外蹦出,想冲破束缚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韵儿都把内衣脱下之后,一丝不挂的娇躯映入嘉志的眼帘。韵儿很快把自己饱满的双峰用手遮挡,双腿并拢,双眸不敢与嘉志的视线相接,脸上更泛起微微的红霞。不但俘虏了嘉志的视线,更把他的心也一并抓走了。嘉志还是头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著这副拥有少女嫩白的诱人娇躯,他不得不用手摸著自己的胸膛,生怕再这样下去心脏就会跳出来似的。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所有衣服,把韵儿轻轻地推倒在床上。望著眼前的这个小美人,嘉志一口气吞下口中积聚已久唾液。刚开始的时候,嘉志还不太敢有所行动,突然,韵儿用手抓住嘉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器上。韵儿的主动令嘉志壮起胆来,更令其胯下充满了力量。
柔软的两个小肉包被嘉志捏在手中,令韵儿开始发出呻吟,又刺激著嘉志的肾上腺素,彷佛对著嘉志在说:来吃我吧嘉志孰不可忍,一口就咬在肉包子上。他的舌头正在包上游走,尤其当碰触那一粒大肉珠时,吃得津津有味,细心地品尝起来。
紧张和兴奋令嘉志越来越起劲,韵儿也开始叫喊得越来越厉害。很快,韵儿的下体已经开始洪水泛滥,嘉志也觉得胯下鼓胀得疼痛难忍。他继续往下看,不看还可,看了简直被眼前的景像所吸引得无法分神。尤其当嘉志凑近一看,发现粉嫩的小鲍鱼在韵儿的下身张开樱桃般的小嘴不断流出新鲜的唾液。
你在尿尿么?嘉志根本不知道那些液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被问的韵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一边默不作声,一边盼望嘉志下一步的行动。嘉志抬起头来,两人视线相交,面面相觑,现场再一次充满了既尴尬又紧张的气氛。
他尝试用舌头舔了舔鲍鱼小嘴上的不明液体,尽管夹杂有点腥味儿,但他显露出一副很乐意的样子,还不断地对其上下其口,韵儿也被弄得瘙痒难耐,口中不禁娇声连连。随后,嘉志起来,再一次欣赏了女性小穴好几分钟。韵儿已经被嘉志的行为搞得死去活来,不料嘉志还在磨磨蹭蹭,惹得韵儿只得用自己娇羞的叫声唤回嘉志的注意。